周母的目釘在兒子那張沒什麼表的臉上。
見他還是悶不吭聲,心底的火氣又冒起來一截。
“周景澄,”聲音沉了幾分,
“你給我聽好了。當老公,不像你讀書考試,更不像你工作。這東西,沒滿分,甚至連個像樣的評分標準都沒有。”
稍作停頓,確保每個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