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佳怡的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瞬,復又落下。
抬起眼,目平靜地掠過他,沒有回答。
那眼神里空茫茫的,沒有答應,也沒有拒絕,甚至沒有緒,卻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分量。
周景澄結微,他將巾搭在椅背上,像是下定了決心,
轉向,語氣里帶上了一點破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