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規培到獨立坐診,在這家醫院待了整整八年。
熬過無數夜班,理過棘手的病例,也曾被難纏的患者家屬指著鼻子罵。
一直以為,醫生的戰場在病房在診室,手中的武是手刀和方箋。
天真地以為那些勾心鬥角的甄嬛傳和金枝孽,只會發生在公司的格子間和會議室里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