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。”他開口,聲音不高,
“我完全相信你。”
不是“我相信你”,而是“我完全相信你”。
多出的那兩個字,穩穩地墊在了搖搖墜的世界之下。
“我們現在要做的,”他繼續說,邏輯清晰,
“是把躲在暗,往你上扔鍋的那個人,揪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