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澄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,肩膀傳來輕微的麻意。
看著眼前人剛又是鼻涕泡現在又是手的鮮活模樣,與他平日里悉的那個清冷自持的陳醫生判若兩人。
那些想惹的小心思又冒出來了,就喜歡看生氣但又不是很氣但要拿他出氣的樣子。
像是非要撥弄靜湖面,就為看那圈漣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