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磨蹭著換好鞋,又去喝了口水,目卻始終膠著在沙發那個影上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力,得他必須說點什麼。
他清了清嗓子,
“職稱晉升……難嗎?”
陳佳怡的視線沒離開手機屏幕,聲音也淡淡的:
“不知道,第一次。”
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