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周景澄覺心臟像被這句話狠狠攥住,驟然停止了跳。
他萬萬沒想到,會如此直接,連一點迂回的余地都不留。
從回家後反常的平靜,到那頓一個人的肯德基,再到眼前這記冰冷直奔主題的直球,
所有線索都串聯起來,都指向一個殘酷的結論,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