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出去?
萬一那倆小子就在外面等著呢?
他該怎麼面對他們?
怎麼面對整個單位可能正在發酵的流言?
周景澄不知道自己在那方狹小的隔間里僵立了多久。
直到外面徹底沒了聲息,他才終于了幾乎麻木的,極其緩慢地推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