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澄看著桌上那本嶄新的筆記本和那支仿佛重若千鈞的簽字筆,
覺自己的神經也跟著繃了一條直線,上面還能走鋼。
陳佳怡的目在紙筆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抬起來,落回到他臉上。
沒有去它們,反而微微吸了口氣,才開口。
說出來的話,卻像一顆偏離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