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像一道休止符,瞬間切斷了換藥室繃的私氣氛。
陳佳怡向周景澄額頭的手指在空中生生頓住,隨即迅速收回。
眼底的怒火與無奈在零點幾秒收斂得干干凈凈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職業的平靜,甚至帶著一恰到好的恭謹。
整個人的氣場,從“興師問罪的妻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