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,帶著點委屈又像開玩笑,補充道:
“其實吧,我本來是可以稿的。我家那位……他寫發言稿,作報告特別厲害,本不用打草稿,思路清晰,邏輯嚴。”
然後話鋒一轉,無奈地攤攤手,
“但我昨天磨泡了他一晚上,他就是不肯幫我代筆。也請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