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第九支管子也滿了。
護士利落地拔出針頭,上棉球。
陳佳怡趕用左手大拇指死死按住針眼。
因為作幅度大,加上只有一只手能,那件了一半的羽絨服此時尷尬地半掛在上。
右邊袖子空地垂著,肩膀在外面,只有薄薄的。
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