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澄皮笑不笑,幾乎上的耳垂,
“沒關系。我腹……有。”
又來了!
這顆痣是過不去了嗎?!
這已經是第二次拿這顆痣說事了!
陳佳怡覺得,改天非得親自押著他去自己科室,把這顆“罪孽深重”的痣給切了!
除了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