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有什麼用?”
陳佳怡也側過,用氣聲開始質問,聲音得低,但每個字都帶著控訴,
“周景澄,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?用完就扔是吧?連最基本的衛生工作都不做,你就這麼睡了?
以前說的什麼好聽,什麼收尾子流程,要搞什麼調研,要提升什麼......都是騙我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