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經喝了很多酒,原本冷白的脖頸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銀發被他煩躁地往後撥了撥,出潔高的額頭和微微皺起的眉,五俊。
深邃瞳仁已經變得暗而深,黑沉沉的,晦難辨。
京念愣了下。
看不出這人醉沒醉,只覺他眼眸深像打翻了兩池濃稠的墨,直勾勾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