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?”
樓逍重復了一遍,語調拖得長長的,充滿玩味。
他終于轉向方頤,眸冷意森森,一字一句開口,清晰而緩慢:
“您倒是能往自己臉上金,我跟您可不。”
“這位……方士,我父親法律上的續弦妻子。我們之間,好像沒什麼需要講的和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