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里糟糟的,剪不斷,理還。
但有一點,京念很清晰。
不喜歡哥哥用這種為好的語氣,來定義和樓逍的關系,甚至直接宣判不可能。
憑什麼?
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煩躁和委屈的叛逆心理涌了上來。
京念深吸一口氣,抬起眼,臉上已經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