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平靜而克制,只在臉上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,沒有任何多余的打量或試探。
恰到好的距離,不遠不近,讓人生不出半分防備。
京念點了點頭,心里那塊石頭暫時落了地。
甚至有些慶幸,幸好對方是裴青述。
講道理,好通,不會胡攪蠻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