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嶼悶哼了一聲。
那聲悶哼從嚨深滾出來,又低又啞,尾音卻微微上揚。
不像疼,倒像是被撓到了什麼要命的爽,又又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曲煙愣了一瞬,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半分。
傅司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上那圈滲著珠的牙印,緩緩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