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的時候,就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。
每一句都挑不出錯,都是關心,可不知道為什麼,京念就是覺得口悶得慌。
裴青述說話的方式太像父親了。
永遠在講道理,永遠在告訴什麼才是對的,永遠在替規劃一條看起來最穩妥的路。
可他從來不問,京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