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怔怔地父親決絕的臉,知道再無轉圜的余地了。
知道,這已是父親最大的讓步。
京念死死咬住下,直到嘗到腥味,才機械地點頭,從嚨里出一個字:“好。”
原來一個人,到頭來,連站在他邊都是奢。
低下頭,右手慢慢覆上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