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男人說的話。
京念本就染著紅暈的臉頰一下子紅到了脖子,燙得能煎蛋。
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罩下來,清冽的雪松味混著淡淡的煙草氣,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。
也沒說好或者不好,只是垂著眼,睫得厲害。
樓逍看著這副模樣,忍不住低笑了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