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述摘下眼鏡,慢慢拭著鏡片,表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死水。
可眼底那片暗卻越來越濃。
他以前也有這個習慣,每當緒波的時候就會摘眼鏡,仿佛這個作能讓他重新找回理智和克制。
修長的手指在微微發抖,被裴青述死死按住了。
他天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