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猛地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父親。
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五年前父親出國時說的那些話,字字句句都像刀子,扎在和樓逍之間,扎了整整五年。
京念想過父親會繼續反對他們兩個。
想過要再用一年、兩年、甚至更久去說服他,想過最壞的結果是父再次決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