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雋被懟得半晌沒吭聲,端起酒杯灌了個底朝天。
然後把杯子往茶幾上重重一擱:“樓逍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毒?”
“結了婚了不起是吧?”
“行,你等著,等我結婚那天,我讓你當伴郎,讓你給我擋酒,擋到趴桌底下為止。”
樓逍懶洋洋地靠回沙發:“商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