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樓逍。”
京昭表有些沉,說話直白,語氣冷。
“今天你能坐在這里,不是因為我對你有多滿意,而是因為我兒認定了你。”
“這一點,你心里應該清楚。”
樓逍正襟危坐,背得筆直,點頭道:“我清楚,伯父。”
男人難得褪去懶散的坐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