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暮雪被閻恣年堵在墻角,後背著墻壁,退無可退。
男人上那冷冽的柏樹冷杉味混著淡淡的酒氣,縷縷地往鼻尖鉆。
心跳快得離譜,偏還要梗著脖子瞪他,試圖挽回一點面子。
“……誰想看了?我又不是變態。”
時暮雪小聲嘟囔,試圖從他手臂下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