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煙站在原地沒。
這一就是為了防他,結果這男人連裝都懶得裝一下,直接就想要手腳。
“傅司嶼,我只是來談條件的。”
試圖維持最後的冷靜,“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談條件?”
傅司嶼歪著頭,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眼底卻沒什麼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