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皇宮,崔夫人還怕我做什麼?”魏文瑋盯著沈縈心笑道。
“……”沈縈心放下茶盞皺了皺眉,似乎對魏文瑋這般狗皮膏藥的模樣有些厭煩,但是卻又礙于這是在皇宮之中,不能對他做什麼的無可奈何。
魏文瑋見著沈縈心這表臉上笑意更深了,頗有種歡愉得意的意味,微微傾盯著沈縈心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