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枝帶著風聲砸了下去,沈行簡側去躲,可那條傷到底拖慢了他的速度。
只聽咔嚓一聲,樹枝狠狠砸在了沈行簡的上,恰是舊傷的那個位置。
那一聲聽在南枝耳中,比驚雷還響。
“表哥!”
沈行簡的臉在這一瞬間變得煞白,他強忍著沒有痛呼出聲,額頭滲出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