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大夫深吸一口氣,將南枝寫的那五頁紙在床邊依次排開,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。
“三郎,”他沉聲道,“接下來會很疼,你忍一忍。”
沈行簡點了點頭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眼神看向了南枝。
游大夫的手按在了傷,這次的斷裂雖然讓上次的骨痂重新裂開了,但并不完全,要想徹底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