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抱著膝蓋低著頭靠在床邊的墻壁上,夢醒後就一直那樣呆呆坐著,直到屋里的線從手不見五指到能慢慢看清家品的廓,慢慢抬起頭,眼睛霎時就定在了窗邊的那個松木桌上。
記憶恢復了,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同,是陸時薇,也是南枝,無論如何,都該向前去看才對。
下定了決心,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