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之前那樣說的時候全憑一腔沖,可沒想到此時聽到他這樣復述的話,反問,“我的人……”
這三個字,被沈行簡此刻那般低沉暗啞的聲音說出來,仿佛含著說不清的曖昧與愫一般,重重地擊在了南枝的心湖上,攪了一湖春水。
南枝慌間抬起頭,卻是對上了那雙眸微深的桃花眼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