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伙計們這麼一議論,就連茶館柜臺後頭的掌柜的都停下了撥弄算盤的手指,豎著耳朵聽了起來。
“哪個喬家?”
“還能是哪個喬家?自然是槐花巷喬家唄。就他們家長房的那個大爺。”伙計說話間,嗓音稍微低了些,“就前兩天,電閃雷鳴、瓢潑大雨的那個晚上,都還記得吧?這位喬公子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