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的話被江辰聽到心里去了,沈行簡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,這才開口解釋,“從去年秋起,南邊就一直在下雨,有時候雨甚至大到連海上的海運都只能暫且停了。這雨直接耽誤了秋收。”
“今年開春,那邊又在下雨,多地洪澇已,連春耕也耽誤了。數千頃良田全都被水淹沒,百姓流離失所,都有流民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