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一下子從夢中驚醒,後背的寢已被冷汗浸,在上。窗外電閃雷鳴,白慘慘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,將屋照得忽明忽暗。
腦海里不斷閃過方才夢里的一段段畫面。
“祖母,您別怪令儀說話難聽。表姐可是在外頭待了整整一年,誰知道都經歷了些什麼?這要是傳揚出去,帶累的可是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