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簡的呼吸徹底了。
他只看了一眼,那一眼便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他知道應該移開,可目卻像是被牢牢釘住了一般。他瞳孔微震,結上下滾了一下,手里的巾帕被攥得變了形。
“南枝……你在做什麼?”
看著那雙如秋水般懵懂又含的杏眸。沈行簡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