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院門外的空地上,蕭馳就站在那里,背對著午後的,形被逆削了一道修長而鋒利的剪影。
他穿著一塵青窄袖長袍,腰間束著墨青的革帶,負手而立,一不,像一柄被歲月打磨了很多年的刀,哪怕只是靜靜站在那里,那子凌厲的殺氣也穿十幾步的距離,毫不留地碾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