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馳倒酒的作停了一息,他放下酒壺,眉頭微微蹙起,腦海中似乎是讓這個問題過了一遍,片刻後,他答道:“為何要特意告訴?”
裴允驍一下子坐直了,手中扇子一指蕭馳,心中只覺得無語至極,他轉而看向謝珩,“殿下,您聽聽呢?他這說的都是什麼傻話?莫不是在北境被風沙吹傻了吧?”
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