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從外院穿過一整條抄手游廊,兩道月門,一個大花園,蕭馳越走越快。
遠遠地,他終于見了那個悉的院子。可一眼掃去,整個院落廂房里一片漆黑,只余廊下的引路風燈在夜風里輕輕搖晃。
守門的婆子正要關門,瞧見世子的影,這才停了下來,忙過來恭敬行禮。
蕭馳站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