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馳怎麼都不會想到,陸時微居然會認為,在他心目中的分量,與一個玉扳指等價。
再說他後來不戴了,也并非嫌棄那個羊脂玉非完璧,而是他本來就覺得金就是金,玉就是玉,何必再以金鑲玉,徒增累贅呢?
既是母親所賜,哪怕摔壞了,不好再戴,那就把它好生收起來,把它當做一個心意念想即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