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一路往西,由晉到陜,再穿過整個陜地,兩渡黃河,直到翻過了烏鞘嶺,便正式踏了河西地界。
一到了嶺西,眾人便覺得視線驟然開闊起來,抬眼四,周圍皆是一無際的戈壁、環山,站在稍微高的地方,便能直接見遠祁連山北麓綿連不斷地延向遠方的群山山脈。
同時也意味著曠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