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薇扶著廂榻起的時候,馬車門已經被打開了,沈行簡第一個上前來扶下車。
見下來時一直一手扶著,又瞄見額頭一片紅腫,沈行簡當即輕輕抬起的下頜查看了一番,心疼問道:“方才撞到了嗎?也撞到了?”
陸時薇連忙搖頭,“沒事,沒事,是坐久了有些麻。”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