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陸霆琛翻下床的時候,林菀就醒了。
因為外婆的關系向來淺眠,哪怕陸霆琛的作已經輕得不能再輕,還是被細微的靜驚醒。
只是實在太累了,昨晚是的第一次,即便陸霆琛再小心呵護,還是傳來陣陣酸的不適。
更讓難為的是,一想到昨晚的親,就臉頰發燙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陸霆琛,只好閉著眼睛裝睡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。
昨天一定是喝了酒,所以才會那麼大膽的。
陸霆琛出了房間後,林菀才長長舒了口氣,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撐著子坐起來。
下還有些火辣辣的疼,是昨晚親留下的痕跡,抬手了臉頰,滾燙的溫度怎麼也降不下去,連耳都紅了。
坐起,環顧了一圈這間陌生的新房,暖黃的過窗簾隙灑進來,落在地板上,添了幾分暖意。
想起昨晚的畫面,心里還有些慌,卻也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甜意。
沒想到,陸霆琛這個看起來冷冷淡淡的男人,骨子里竟這麼溫。
林菀嘆了口氣,慢慢下床,走到衛生間洗漱。
鏡子里的自己,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,眼底有淡淡的疲憊,卻也藏著幾分鮮活的氣。
整理了一下頭發,簡單洗漱完,便走出了衛生間。
把床鋪整理平整,又拉開窗簾開窗通風,剛好拂去房間里殘留的曖昧氣息。
坐在床邊,有些不敢出去面對陸霆琛和老爺子。
但是早上新婦是要敬茶的。
剛想著要出去,就看到陸霆琛推開門走了進來,看到站在不遠,顯然沒料到,兩人都是一怔。
陸霆琛站在門口就那樣看著林菀,落在的側臉,穿著紅錦緞棉襖,站在那里,後的窗外是一片白雪景。
林菀角帶著淺淺的笑意,干凈又溫,比春日的微風還要讓人舒心。
“這是……”
陸霆琛應了一聲,把手里的清涼膏有些不自然地放在床頭的小桌上。
“睡夢里還聽到你說疼,這個,很有效的。我去衛生所拿的!疼的話,抹這個。你自己晚上洗的時候涂一涂。”
林菀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他起那麼早原來是為了去拿藥了。
“嗯,好的,謝謝你,霆琛。”這種私的話題,讓實在不好意思直白回應,只能含糊帶過。
陸霆琛沒再多問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只有轉出去。
從昨晚開始,他就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。這場看似倉促的婚姻,或許并不是一件壞事。
正想著,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,是王兵的聲音,隔著院墻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陸霆琛走到院門口,這時警衛員已經開了門,陸霆琛就看見王軍站在門口,後還跟著曹凱和李叢生。
“陸霆琛,你可以啊,結婚這麼大的事,居然不通知我們幾個?”王兵拍著他的肩膀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,稔又隨意,上穿著工裝。
陸霆琛拍開他的手,語氣平淡:“有事就說,別廢話。”
“嘿,你這小子,有了媳婦就翻臉不認兄弟是吧?”王兵笑著吐槽,“趕的,把弟妹領出來給我們看看,今晚七點,公社旁邊的老飯館,我們三個等你。我可告訴你,別想放鴿子,就算你躲回部隊,我們也能把你揪出來!”
王兵一口氣說完,也不等陸霆琛拒絕,就拉著曹凱和李叢生走了。
陸霆琛看著他們的背影,眉頭微微蹙起。
王兵是他的發小,子跳不羈,平時開玩笑,卻格外講義氣,跟他還有曹凱、李叢生四個人從小一起長大,比親兄弟還深。
他們四個人平常各忙各的,王兵和李叢生在公社的廠里上班,曹凱在村小學當老師,而他則在部隊。
很能聚在一起,大多時候各忙各的,只有過年才能湊齊。
結婚本來想通知他們,但想著臨時通知又麻煩別人趕來,大雪天的,陸霆琛知道他們家的況,不想他們送禮送錢老遠跑來一趟就沒說。
沒想到他們聽說後居然剛好湊到一起來了。
陸霆琛不是不想帶林菀去,只是擔心王兵他們太能鬧,會讓林菀覺得不自在,畢竟他們才剛悉,林菀子又偏溫和,未必能適應他們幾人的熱鬧。
他想了想,又進到房間,看到林菀在整理床鋪,看著床上被換的床單,陸霆琛語氣比剛才更和了些:“跟你說個事。”
林菀抬頭看著他,點了點頭:“你說。”
“我三個發小今晚想聚聚,你想去嗎?”陸霆琛看著的眼睛,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,生怕不愿意。
林菀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:“我?是不是不好啊。畢竟是你們兄弟聚會。”
當初張啟辰的兄弟朋友聚會,可從來不帶的。
都說男人喝酒人去掃興。
不想因為自己,掃了陸霆琛的興致。
“怎麼會。”陸霆琛搖了搖頭,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我就是覺得,晚上人多熱鬧,怕你不習慣,要是不想去,咱們就不去,我跟他們說一聲就行。”
林菀看著陸霆琛眼底的關切,心里微微一,卻還是有些猶豫,怕自己融不進去,小聲說道:“我無所謂,都聽你的。你要想我去,我就跟你一起去。要是不方便,我就在家等你回來,給你留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