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瀟然,我只是出于責任。”陸霆琛終于開口,打破了死寂。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抑了很久的疲憊。
林菀靠在墻上,靜靜地聽著。
“郭建是我的好兄弟。我和他都是李瀟然父親的學生。”陸霆琛仰起頭,後腦勺抵著冰冷的墻面,“六年前那場邊境反擊戰,我們連中了埋伏。五架飛機上空,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