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後,大西北,坩縣。
六月底的戈壁風沙能把人的皮下來一層。破舊的科研所院墻外頭,沙子混著碎石打在窗玻璃上,嗚嗚響了一整夜,晝夜溫差很大。
蘇蘭英坐在宿舍的板床上,借著一盞十五瓦的燈泡寫工作報告。
這里條件不好。
屋里沒有暖氣,一個鐵皮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