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,林菀和劉翠玫,加上兩名軍委保衛部干事,坐了輛吉普車往西郊去。
給陸霆琛留了口信,西郊庫房離主營區有二十多分鐘車程,越走越荒,路邊的雜草長到半人高。
最後車子停在一排灰撲撲的磚房前,鐵網拉著,上面掛了塊木牌:“危險區域 止進”。
木牌油漆剝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