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兩個人都停了腳步。
林菀想轉回去,但趙衍晝已經走了過來。
他今天穿的是深灰的羊絨薄大,里面套著白襯,襯得臉很白很干凈。手里拎著一瓶酒,是茅臺,看年份不便宜。
“林菀。”趙衍晝,語氣自然得像老人打招呼。
“趙先生。”林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