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, 除夕將至。
“洲哥,不回家啊?”何清整個子靠在墻上,摘下眼鏡了上面的霧氣。
突然, 他旁邊的男人嗤笑一聲,話語中帶著不屑:“這才幾點,就要回家?”
顧嶼似笑非笑的看著何清, 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的商倒是越來越低了。
也對,本來就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