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洲哥自殺過。”何清眼睛下垂, 語氣毫無波。
季櫻聽完他的話,沒有吭聲,因為心里不舒服, 好像憋著一團火。
走到床前,把手機拿起來,裝作在玩手機。隨便點了兩下, 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心。
“我能煙嗎。”何清掏出煙點燃,不管蹙著眉頭的季櫻,他只是在通知。